嫂子为了支持我上北大,将她的嫁妆玉佩卖掉,拼凑出学费。我年收入达到八百万那天,却得知我哥想和她离婚。于是,我连夜赶回家,打开那扇破旧的木门,看到嫂子在昏黄的灯光下,专心致志地为我妈缝衣扣。我走向我哥,只简单说了一句话,令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 我叫周远,今年三十三岁,北大研究生毕业,目前担任一家知名互联网公司的技术副总裁,年薪连股票和分红大约为八百万。但这背后,有一个人的付出重于任何荣耀,那就是我的嫂子,陈秀梅。
我来自湖南一个偏远的小县城,父母都是勤劳的农民,家中仅有几亩薄田,生活艰辛。我哥周建国比我年长六岁,初中辍学后就在砖厂工作,每天的收入微薄。在我考上县一中的那一年,学费要1200元,然而家里仍差500多元。我夜里坐在门槛上,心情沉重,父亲在院里默默抽着旱烟,愁苦的神情让人心疼。
第二天,我哥带回来一位女孩,名叫陈秀梅。她来自邻村,两人相亲后不到三个月便决定在一起。那时她穿着简单的衣物,手里提着个布包,走进我家,环顾四周,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我们身上。接着,她做了一件令我终生难忘的事情——将手腕上的银镯子取下,随后从口袋里取出用红布包着的玉佩,递给我妈,嘱咐她:“婶子,可以拿去变卖,帮弟弟交学费,剩下的钱也请给他买身体面的衣服。”我妈手颤得厉害,却说不出话,父亲则在一旁默默抽着烟,眼里透出几分湿润。
一年后,我哥和陈秀梅结了婚,简陋的婚礼没有彩礼和房子。她就这样搬进我们那间漏雨的土房子,成为了我的嫂子。之后,陈秀梅承担起了整个家庭的重担,和我哥一起在砖厂工作,每天辛勤劳作,结束后还要做家务照顾家庭,每到深夜她还在煤油灯下为我缝制鞋底。那双鞋底是她为我做的,走路的时候非常结实,我穿了一整个冬天也舍不得扔掉。
当我收到北大的录取通知书时,母亲激动得泪流满面。那是我们家几代人中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人,然而面对高昂的学费,我家忐忑不安。那晚上我听见隔壁房间里,哥哥的声音愁苦,“要不跟小远说,咱供不起了,别让他读了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嫂子便打断他,坚定地表示:“周建国,不许说那种话。我愿意拼尽全力,也要让弟弟完成学业。”
第二天早晨,嫂子拎着小布包出门,傍晚时她带回一叠钱,虽然眼眶红肿脸上却挂着笑容,告诉我这是我的第一年的学费。此后我才得知,她将那块陪嫁的玉佩当掉,拿到了八千元。她还在砖厂加了一个月的夜班,几乎把自己累垮,独自往返四里路回家。
我在北大学习的四年中,生活费完全靠嫂子拼命赚来的每一分钱。我从未敢奢侈,假期去家教和工地打工,尽管寒冷,手上冻疮让人难受,但一想到嫂子在煤油灯下的辛苦付出,我便心存感激。毕业时我拿到了北京一家公司的offer,年薪三十万。试用期刚过,我转给嫂子两万块。她一接到电话,声音就哽咽了,劝我将钱留着在北京花。
之后的事业如同加速器,我在公司表现出色,职场一路上升,年薪一路攀升至八百万。然而,就在我认为终于能回报她的时候,我哥却做出了一件令人心寒的事。上个月,我接到母亲的电话,她在电话中哭得无法自已,支支吾吾地告诉我,哥想和嫂子离婚,嫌弃她土气,担心在外面不好看。